谢辞渊越躲避她,与她划清界限,她越难受。
她苦思冥想,想要求一个解决之法,却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不知不觉,睡意袭来,她陷入了睡梦中。
她睡得很浅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察觉到,有人向她靠近。
耳边,响起一道低微到近乎于无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……或许,我还是太懦弱了。”
“容卿,你值得更好的!我配不上你!”
容卿的心一悸,丝丝缕缕地疼,蔓延出来。
她很难受,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!
翌日醒来,寝室内已然没了谢辞渊的身影。
容卿这一夜睡得,脑袋很疼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地坐起身。
外面候着的如夏听到了声响,连忙推门入内。
她看到容卿苍白,两眼乌青的样子,担忧地问:“娘娘昨日没睡好吗?”
容卿有气无力地点头。
有些事情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如夏倾诉。
她欲言又止,最终摇了摇头。
如夏伺候着她洗漱更衣,她食欲不佳地只喝了几口米粥,便吃不下任何的东西了。
去了偏殿的书房,她处理了一些东宫的事务。
突然想起谢辞渊那天的反常,她眸光闪烁,派人去请秋鹤过来。
秋鹤这两日,也隐隐察觉到太子对容卿态度的变化。
他正百思不得其解,听说容卿要见他,他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便过来了。
容卿屏退闲杂人等,将房门关上,脸色凝重地看向秋鹤。
“秋鹤,本宫问你太子的事情,你会不会如实告知?”
秋鹤并不蠢笨,似乎猜到了容卿想问的话。
他精神一振,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。
他早就想将太子的事情,全数告知容卿了。
可他却不能主动说。
否则被太子殿下知道了,绝不会饶了他。
容卿主动问,性质就不一样了,倒是他大可以说,不敢违抗容卿的逼问,他是被逼无奈才倒出真相的。
还有一点,让他觉得高兴,那就是容卿,终于有那个心思,想要了解真正的殿下了。
她对殿下有好奇心,这是好事。
往往喜欢上一个人时,肯定会想知道,关于那个人的所有事情。
秋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便回道:“只要太子妃想知道什么,只要属下知晓,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……”
容卿松了口气,眼里这才多了几分笑意。
“好……”
她让秋鹤坐下,没有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知道前两日,秀禾是怎么死的吗?”
秋鹤挑眉:“当时属下不在东宫,具体的内幕,属下并不太清楚。听说,太子妃当时在现场?并且目睹了一切?”
容卿不置可否地点头:“没错,本宫确实目睹了太子掐死秀禾的全过程。正因为看见了太子杀人那一幕,所以他对本宫如今,才有了这样敬而远之的改变……”
秋鹤眸光闪烁:“殿下他是不敢面对,在你面前暴露的伪装。”
这句话,可谓是一针见血。
容卿叹息一声,她转移了话题:“本宫想知道,太子殿下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?”
“本来处理秀禾这件事,不需要他亲自动手。可他偏偏动手做了,当时,本宫看到他眼里浮现的那股兴奋……”
秀禾当时越拼命挣扎,他却越激动……到最后,秀禾断气的那一刻,他双眼充血,整个人的样子很是骇人。
容卿每每想到那一幕,浮现上来的情绪,不是害怕而是心疼。
他会有那样的反常,定然是被小时候的那些事所影响的。
他到现在,都没跨出那个坎。
他将自己困住了。
虽然他的身体在长大,可他的灵魂,他的内心深处,似乎都被困在了那一天。
秋鹤沉默许久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容卿解释。
他斟酌了用词。
“属下十岁时,父母双亡,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。那些所谓的亲人,抢夺了属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