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看向容卿,眼底全是不满。
“娘娘,你说说,这丫头是不是以下犯上?我不就想给殿下送个汤吗?难道,我还送不得?”
容卿面色带了几分犹豫。
秀禾的脸色一沉,这舞姬该不会反悔了,过河拆桥吧?
难道这几日的温顺,都是她装的?
她连忙走到了容卿的面前,压低声音,在她耳畔说了句:“怎么?太子妃娘娘莫不是忘了,曾经答应过奴婢的事情?”
“奴婢可是按照你的吩咐,背叛了魏王。我们这次赢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,成功的脱险,难道这锦绣的富贵,不该分给我一些吗?”
景王被贬斥,魏王病重。
没人追究她们的责任。
婚礼过去好几日了,太子殿下如今对这舞姬很是宠爱有加,时常会有贵重的礼物,送入她的寝室。
什么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看得她眼花缭乱,她极为眼红。
她现在等不到,太子登基后,她再成为妃嫔了。
她现在就想做太子殿下的侍妾,就想做那人上人。
容卿佯装为难地回了句:“本宫不是不给,而是现在不是好时机。秀禾,我们不是说好了,等到太子登基为帝时,本宫再帮你安排吗?”
秀禾脸上满是不耐,她的心性在这几日,被养得太傲了,她一点也不愿意再委屈自己,再做这些伺候人的卑微之事。
“谁知道太子什么时候登基?陛下如今正在壮年,就算是过个五年十年,也不一定能禅位。到那时,我恐怕都成了一个老姑娘,我如何能等得起?”
她的姿色虽然上佳,可在美人如云的后宫,她若是年纪大了,更加没有任何的竞争力。
秀禾越想,越觉得自己不能愚蠢地等那么久。
她语气里,参杂着威胁:“娘娘,如果你不成全我,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争取。希望你不要挡我的路……如果你非要阻拦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将你的底细给抖搂出去……到时候,大不了,我们一起死。”
容卿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秀禾却没有心思,继续与她纠缠。
凭着这几日,她对太子殿下的了解,她觉得,太子殿下并不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。
外人都误解了殿下,觉得他是一个无情冷血不近人情的人,可实际上呢,但凡入了殿下眼的女人,都会得到温柔又专情的对待。
太子殿下对这舞姬的温柔与情意,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所以她笃定,只要她稍微展现一下自己的美色,殿下肯定会喜欢她,并且痴迷于她。
她比这舞姬更有手段,太子殿下肯定会移情于她。
到时候,她有自信,能将这情,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。
秀禾抬手,掖了掖耳边的碎发:“娘娘,言尽于此,孰轻孰重,你自己掂量。”
她说罢,再不多言,看都没看容卿一眼,直接提着食盒,转身离去。
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,让如夏暗暗咬牙,她走到容卿的身边。
“娘娘,难道就任由她去书房,打扰殿下?”
“魏王如今都病重了,我们还要留她多久?这样的人太过贪心,实在是烦人的很。”
容卿凝着那道身影消失,她这才一改之前的慌乱无措,轻声一笑:“心比天高,既然她想往死路上走,那就让她去吧……”
也是到了,铲除这枚棋子的时机。
如夏眸光微闪,好像突然懂得了容卿的意思。
容卿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悄悄地派人,给秋鹤传个信,提前让太子殿下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如夏这才开怀地笑了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秀禾没有立刻去书房,她拐了个弯,回了住处。
换了一袭玫红色纱裙,裙子质地柔软,紧贴着她的身段,将她的曼妙婀娜的身姿,凸显的淋漓尽致。
妆容精致,拿起一阵珍珠簪子,插入鬓发中。
这幅装扮,妩媚动人至极,最能勾起男人心底的情欲。
秀禾看着铜镜里的妆容,满意的抿唇笑了。
她这才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