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烟水般的眼眸里有些难过的羞愧:“我只是觉得受之有愧,不能一直受沉大人的帮忙。”
沉肆看着季含漪那咬唇的模样,身体蓦的发紧,深吸了口气。
他旁的话已经并不在意了,他此刻只想再问她一句:“你愿嫁我么?”
季含漪微微一颤,抬头对上沉肆的眼睛。
沉肆看着季含漪眼中的茫然无措,看着点点烛光爬上她雅致如画的脸庞,他的心跳几乎窒息,却又徐徐善诱的沙哑开口:“含漪,你愿帮我么。”
“唯一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“你母亲我会安顿好的,你什么都无需担心,一切有我。”
“你更不用担心后路,我护你往后荣华,聘礼尽数都在你名下。”
沉肆只想在此刻,现在就要知晓答案,他等不急明日了。
即便一刻也不想等。
季含漪面前就是沉肆宽阔的胸膛,他低头往她身上看来,目光深深,季含漪心里微微颤栗。
她想着他现在这般急,想起那天听沉肆说起来事情也急迫的厉害,要是皇上真的利用赐婚对付沉家,季含漪也是不愿见到的。
从前老首辅对她很好,如今沉肆也处处帮她,她于情于理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难落到沉家身上。
她向来信任沉肆,即便与沉肆成婚只是为了帮他逃避赐婚,季含漪也觉得沉肆将来对她不会不好。
在她心里沉肆也历来是君子,高门鼎贵,品行高雅端方,他说一切有他,他就一定会安排好一切。
在沉肆这样的目光下,季含漪张张口,虽说心底的最深处还是有一股道不清的遗撼,她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应下:“我……我愿帮沉大人。”
沉肆听罢深吸了一口气,向来万事岿然不动的人,此刻落在季含漪手上的手都没忍住轻轻一抖。
要不是怕将季含漪吓着,沉肆这一刻都想将季含漪抱紧入怀,再狂吻她。
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,她的发顶,额头,鼻尖和唇瓣,他都要一一吻过去。
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子,那眸子里满是对他的信任与感激,他明白她,她心软了。
她自小就纯澈良善,是这般好哄骗的性子。
沉肆深深的闭上眼睛,握在季含漪细白皓腕上的指尖紧了紧,又垂下眼帘看着她的眸子靠近她,喃喃与她低声道:“含漪,将来你就是我的妻,我的所有荣华都与你共享,旁人见你如见我,我们将来会为一体,同进同退。”
“你不必害怕,你只记得一切都有我在,也没有你我之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