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里的那封和离书,尽管面上沉默,眼眶里还是落下了泪水。
季含漪坐在母亲的身边给母亲擦泪,又低声说起自己的打算:“二叔前日里还给我来了信,说二婶日日去旁边的宅子收拾,二叔府里有好些外孙,说将来很热闹呢,往后住在二叔旁边,也没人能欺负了我们。”
说着季含漪低头,姣好的侧脸在外头光线下莹莹生光,声音很轻:“这些年我借着父亲的名头,将画送去了抱山楼,也积了不少银子,我还有两间铺子,也存了些。”
“我和离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,但是我们可以去父亲的家乡过另外一种日子。”
“女儿与谢家和离一点也不伤心,其实女儿早就这般打算了,这些年与二叔也常写信来往。”
“我虽没见过二叔,但是从前父亲总想接二叔来京城过富裕的日子,可二叔却不愿来,父亲送过去的银子,二叔也退了回来,我便信二叔一定是好人。”
“当初父亲出事,那年二叔不也给母亲去了信,说愿接母亲过去么?”
“若是母亲仍有疑虑,我们便先去瞧瞧,再做打算。”

